黑暗中,童程翻了个身,背对着娄本物,睁开眼睛。他目光清明,丝毫不见刚才“梦游”时的迷糊样。
尽管空气循环带走了绝大部分的烟气,他还是能隐约闻到这人身上残留的味道。
跟记忆里的一样。
娄总督在有些方面很老派,比如不抽时下年轻人流行的电子烟,只抽老式的卷烟。关注他的人都知道,他钟爱云峰州的银丝烟草,曾说过那是最让人清醒的麻醉药。
轻嗅着久违的气息,童程摩挲着手里的徽章。
仿佛回到了那个阴冷幽暗的甬道中,他踩过尖锐的碎石,趟过肮脏的积水,忍受着令人窒息的绝望,只听到了那句嘲讽。
——凝视正义的荷鲁斯之眼,在黎明到来前不会发光。
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鲁莽。
刚刚的做法,确实是个粗糙的、不够理性的、近乎拙劣的试探。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他听见娄本物说,“跟童少判打交道,真是半点不能松懈,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已经布了好几个局了吧。”
在曲里巷让同伴逃脱报信,旁敲侧击他跟永昼街的关系,利用哔哔平台渲染与他的对立,趁他不备冻结他的所有账户,不着痕迹地在护士面前坐实自己的身份,还有方才对他瞬时反应的测试,都是这位年轻少判刻意的安排。
这样的行动力,非常人所能及。
“……”
“我能理解,因为我也不信任你。”娄本物收起钛刃,“睡吧,熬着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