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里琢磨着,娄本物是自己一个人验证的,还是在“实战”中验证的?如果是后者,那岂不是在对方面前脸都丢光了?然后再跑到居明夜总会的诊疗室来秘密医治?
他记得梆映公司这件事是上过新闻的,娄本物还怼了那家公司的老总说后悔没有早点发现,因为用过他家的安全套,恨不得多给丁丁消消毒。之后倒是没有爆出他过敏之类的事情,只有他使用的安全套型号上了热搜,按照媒体、粉丝和黑子对他穷追不舍的脾性,没消息就是没实锤,那多半是一个人验证的,这家诊疗室也为他保密了就诊记录。
那里过敏,得肿成什么样子啊?童程强迫自己收回好奇的目光。
万万没想到,自己到东临州之后的第一次推理,竟然用在了这种事情上。
两人来到了急诊科。
童程愣了一下,他刚刚以为护士小姐说的是“吕医生”,只是带了点口音,不曾想竟然真的是“绿医生”。
只见这位主任医师年近四十,戴着眼镜,有些黑瘦,法令纹很深,看上去非常严肃。而跟他浑身气质最不搭的就是那一头冲天绿发,被发胶固定得如根根钢针一般。
童程:“……”这医生看起来好叛逆。
绿医生一眼扫过童程肩上的伤,扶了扶眼镜:“坐下,新面孔?”
童程没接话,他的身份现在还连带着危险,不想随便透露给其他人。
好在绿医生也并不在意他的身份,似乎就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之后就自顾自地介绍起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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