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现场管理人员和工头打了招呼,这些人来,只要不阻工,就让他们来,来了就直接给村支书打电话,劝离施工区域就好了,万一老头老太太在施工区域出点什么事情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每次一来呢,首先给田书记打电话,这田书记大家都认识,这两天让这帮老头老太太搞得焦头烂额。
反正他也明白,这些人无非就是想搬迁,因为最开始这边的整体搬迁方案是已经提上日程的,但是因为财政问题呢,就搁置了,他一个村支书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弄不来十几个亿满足这些人。
解决不了的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装孙子。
一群老年人天天上工地当遛弯聊天打发时间,田支书也就把桥梁桩基工点当了现场办公地点了。
基层干部就是做群众工作的,本就不在乎地点,不在乎时间,或田间地头,或工地,也是一种很好的回归群众的方式,总比天天在办公室那种脱离群众强。
但老天爷就像一个擅长恶作剧的孩子一样,时常会设计一些让人意向不到的情节,让平淡如水的生活突起波澜。
第三天的下午,吃完午饭的老头老太太又三三两两的上工地来了,其中几个将到未到工地的时候,就出事了。
一辆无牌照的摩托车在离桥梁桩基施工区域二三十米远的马路上,撞倒了一个老太婆,正好是那个林云认为是刺儿头的中年人的老娘。
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当场撞昏迷了。
据工人描述,骑车的是一个小伙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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