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清楚了,这是一起严重的质量事故,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但其一没有通知监理办,其二没有通知指挥部,而是擅自进行掩盖,行为及其恶劣。”
这是官方定性了。
孙指挥长停顿了一下,开始加重语气了。
“首先,我声明一点,今天我们来,不是来讨论如何处置现场和返工的问题,今天我们来是来宣布决定的,这件事情我已经汇报了局领导,今天上午回去后我们也开会讨论了这个问题,第一,约见项目公司法人,第二,从重处罚相关人员。这个从重呢,不是我们处罚,而是由项目部或者承建项目公司拟定相关人员的处罚,上报指挥部和交通局,请记住是从重处罚。”
高,这孙指挥长确实高明,一方面约见公司法人,另一方面让责任方报从重处罚意见,还强调从重,板子高高举起来了,让你自己报怎么重重的打。
你敢随便报一个处罚决定过去忽悠人吗?
人家还有后手,你报过去,人家不同意,说你处罚轻了了,然后人家自己拟一个,说既然你做不到重罚,我亲自来,给你罚得再重,你都没办法叫屈。
所以人家能当指挥长,逼着你在不偏不倚的基础上从重处罚自己,还不敢偷奸耍滑。
自己报的,无法叫屈。
他不满意了,他来处罚,你更无法叫屈,因为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没把握住。
所以这个处罚决定你上报的时候肯定只能高于孙指挥长心里的预期才能过关,当然了,肯定有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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