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又结冰了,第二天一早再撒一遍,然后白天车多了,这一天就又可以持续到晚上车变少的时候或者没车的时候。
这是科学,也是北方的道路养护必备的常识,那些养护工人都是这样做的。
车上载着食盐或者工业盐,一铲子一铲子的撒下去,这路面和桥面就开始慢慢解冻了。
林云站在高铁站台上冷得发抖,这高架上的高铁站就是这点不好,冷死个人,不像那种下沉式或者平地上的站台,上边有顶,而且风也没那么大。
雪依然是在纷纷扬扬的,偶尔不停站的动车组经过,那场面简直是一大奇观,就好像整个动车组都是朦朦胧胧的,或激起或带起的雪花一直笼罩在列车的周围,并向两边激射。
等到不停靠的动车组高速过站的时候,站台下边铁轨两旁的雪花全部被激起规则的向两边喷洒,几个看见的女的赶紧躲避,有那些也没越过黄线,但是背对火车的,正在张望这呼啸声从何而来的时候,时速300k的列车就呼啸而过了,其实这站台设计的高度非常合理,根本喷洒不了多少雪花上来,不然没注意的人依然是被风带起的些许雪花撞个满怀。
几个小姑娘看得咯咯大笑,看样子是学生,林云站得远,而且这货原本就是安全科待过的人,看热闹都喜欢站得远远的这种人。
被雪花和风吹到的人是几个小姑娘的风景,但几个小姑娘也是林云的风景,上边穿羽绒服带着帽子,下边穿那种光腿神器,大约这也是和林云一样的少有见过下雪的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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