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能让消息插上翅膀,没两天就传遍本标段和监理办,然后发展蔓延到所有参建单位,最终被那些好事的人讲给业主,或者传到主管部门和安监局的耳朵里边。
没几分钟,张浩带着一个工人进来了。
“老方,是你呀,来来来,坐坐坐。”
这人林云认识,就是预制梁场下边的一个小工头,四十来岁不到五十,平常也打招呼,也相互递烟,很熟悉的。
林云把这个老方让到座位上来,详细的给他分析了关于这个事情可能造成的影响,尤其是关于工程款支付这一项。
这老方一听要影响拿钱脸色就严肃了,一直给林云保证怎么怎么样回去给工人下封口令,林云又嘱咐了几句,让老方一定要把关于钱这一段重点给工人交代清楚,然后老方一脸严肃的走了。
“耗子,你和老方一起去,让知道消息的工人们到此为止,任何人都不要再传了,记住是任何人,一定要这个事情交代清楚,这没几天就过年了,万一真的影响了监理费和工程款的支付就麻烦了。”
后面林云说这句就是故意提醒胡工了,见张浩屁颠儿屁颠儿的去了,林云回头望着胡工又补充了一句,这就是再次提醒胡工了,这货要是还不明白管住他自己那张嘴最重要的话,林云这么做也是白瞎了。
“胡工,你觉得我这样处理怎么样。”
“对的,就是这样,到此为止。”
这工人们因为每天上班,三点一线,接触的人及其有限,而这里工作关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