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烧红的刀切向黄油一样,深深的钻了进去。
被惊起的野马群以桀骜不驯的姿态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腾,那杂乱的马蹄声又密又紧,像雷声滚滚,又似那密集的鼓点一声声的砸在人的胸膛和耳朵,远处的不知名鸟儿仿佛在悲泣,忽远忽近,忽高忽低……
这暗夜里,躁动的草原万物在这一刻尽情的沸腾,良久……
疲惫的野马慢慢的停止了奔跑,鸟儿也逐渐的忘记了啼鸣。
分不开的不安分还在紧紧的拥抱交缠。
又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稍事休息的野马又带动了草原,重复往返……,直到夜空和大地恢复真正的寂静。
门开了,听得门响的林云迅速的回头,门口站着面带泪水的马医生,怀里还抱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眉眼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抱着孩子的马医生就这么站在门口,望了望一地的衣裙和胡乱丢弃的鞋子,还有扔在床边那咖啡色的丝袜,带着抽泣转身就走。
林云慌乱的套上裤子和鞋子,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扔下瘫软的人儿,起身追了出去,没几步就赶上了马医生,林云把住马医生的肩膀,努力的想把她转过来。
前方的人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回过头来,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这哪里是马医生,这分明就是被那模板压死的小保安,林云缩回了手,一看满手是血,转身就跑,后面的人飘忽不定的紧紧跟随,林云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啊”
终于还是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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