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众所周知的,所以请郎中看诊的事情,祖母又怎么会反对?在来正堂之前,杰儿已经派人请好了郎中,想必马上就要到了。”
楚杰的一句话,堵住了老太君的火气,楚家在帝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早在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在外夸自己的贤妻大度宽容,有主母风范,对待庶子也是一视同仁,让人挑不出错来。
人设已经立了这么久,要是这时候崩了,岂不是打脸?
老太君无奈,最后只得说了一句:“还是杰儿想得周到。”
气氛总算是暂时得到了安静,这时候,翠红终于带着两个扛麻袋的家丁走进了大堂。
家丁将麻袋放到了大堂中间,翠红哭哭啼啼地解开麻袋,把只穿着夹衣,以发覆面的“楚矜”从麻袋里拉出来,然后不停的按着“楚矜”的胸脯:“小姐,小姐,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小姐,您快醒醒啊!”
众人看到“楚矜”狼狈的样子,也是惊呆了。
夹衣、乱发,连身段的曲线都被着湿的身显露得十分明显,在场的男丁都避嫌地撇过脸去。
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这……这……还醒不过来了,来人,拉出去给我打,今天要是醒不过来,就是打也得给我打醒,老身今天就要教教这丫头,什么是廉耻,什么是体统!”
听到老太君这么说,三夫人彻底慌了,这孩子还没醒过来,就要拖出去挨打,还能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