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潮哼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一哥,红鲤不死,我们这些人,没有一个好过的,我倒是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
“你真是疯了,疯了!你赶紧给我往回走,马上就要七点了,日记你拿好,老地方,老板就在那边等你,刚才那些话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有一点被第三个人知道,你就等着去死吧!”
嘟——嘟——嘟——
那头狠狠掐断了电话,声音回旋在空旷的雨幕之中,一时间显得格外的刺耳。
阿潮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弹,一双眼睛无神且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晌,他终于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转头缓缓看向薄子敬家方向的位置,随即他将放在身边的狙击|枪重新拿起来裹进雨衣内,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滴落的雨水,朝着旧弃房间的客厅走去。
“咔哒。”
阳台门锁声清脆响起,阿潮半低着头,抬起的脚刚要跨过门槛,下一秒,一把黑洞洞且冰凉的枪口死死的钉在了自己的眉心中央,那瞬间,寒意顺着神经末梢一下子冲破血管蹭蹭蹭的往脑门上窜,根本不给他留下任何反应的余地,裹在怀里的狙击|枪也随之掉落,就着手枪的力度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盯着有些昏暗且空旷的客厅半晌,才颤颤巍巍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声音:“山,山哥老板。”
“几天不见,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山哥仿佛想要用枪口在阿潮眉心上顶出一个洞来,语气轻蔑却难掩神色中的狠辣:“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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