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要成为诗人。”
“就不信就不信!”
“爱信不信!”
“就不信就不信”
钟表声从偌大的客厅内沉沉响起,眼前玻璃窗上的水珠逐渐清晰起来,钟宇低头喝了口热茶,过了会儿,才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
拇指隔在屏幕上犹豫了半晌,才终于将电话拨了过去:“喂张叔,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
“107县道派出所警察交代说,前几天附近村子有村民过来报警,事由是盗窃,失踪物品正好是一辆白色沃尔沃。”
徐浩钧一身警服从里到外湿了个透,单薄的衣料将他一百八十多斤的健壮身材勾勒的明明白白,小李同志十分有眼色的取了条毛巾给他,徐浩钧:“谢了!”
小李客气:“好说好说。”
“所以上次我们去调查的时候他们这帮人压根就没想着配合我们查案?”薄子敬扒拉着碗里的青菜挂面,一口咬掉一口荷包蛋:“这帮闲的蛋疼的废物,成天吃着纳税人的粮食还不给纳税人办事,回头应该好好给拾掇拾掇!小李,给我把柜子里那瓶老干妈拿来!”
“得嘞!”
徐浩钧抹了把脸上的水,将衣服上的水拧进垃圾桶,说道:“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您俩小时打电话让他们领导施压,恐怕还是不肯跟我们配合。”
薄子敬:“先不管这个了,后来怎么说?去报案人家里问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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