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你一个信|访局局长也跟着老糊涂是不是!”李局气的长长吐了口气,唾沫横飞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凶手,更不会让逝者白白冤死!”
他啪一下挂断了电话,扶着墙壁喘了好一会儿气,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几天没好好休息的缘故。
摸了摸胸口袋,今日份太太静心口服液已经喝完了,只得闷着脑袋硬生生顶了会儿晕眩。
好半晌,李局转身准备继续过去开会,才发现办公室里一帮人都齐刷刷的朝这边看了过来。
李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个投诉电话,领导,要不继续?”
李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朝林院长淡淡道:“老林,你继续。”
钟宇从来没有手忙脚乱的去做一件事情。
红木桌上摆满的实验器材除了还在运作中来不及熄灭的酒精灯之外,其他的都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塞回了收纳箱,紧跟着,从客厅搬进来的长桌也挪了出去,四把被扔到角落处有点超重的椅子一个个艰难的重新拖到了原本位置。
钟宇蹲下来去检查刚才被泥三角铁丝腿挂出来的痕迹,突然间有点心虚。
红木颜色很深,又比较娇气,稍微刮蹭一点就会出现明显的痕迹。
钟宇翻了翻自己的收纳箱,发现除了可以致癌的苏丹红之外,似乎没有可以能上色的材料,他想了想,随即将桌子调了个方向,将刮花的那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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