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那只咬了它的耗子可能才是携带;吴楠捏着采集袋,右手不由自主翘起了兰花指,闻言耸了耸肩,俏皮的眨了眨酒瓶底镜片后面的小眼睛,说:“谁知道呢,万一那耗子也是被感染的呢?”
“不能吧!”陆斌哀嚎一声,“你都不知道我们为了抓这么个玩意儿费了多大的劲,敢情忙活了半天,还给抓错了。老大,这地上爬的水里游的米缸里钻的不知道多少只耗子,咱们总不能再去满世界的找那只耗子吧?”
“没必要”
“没必要。”吴楠正准备说话,一直沉默着的钟宇忽然开口,他弯腰看着羊腿上的伤口,下意识带着习惯性拿起一旁工具盘上的橡胶手套戴好,而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着在伤口上按了按,白炽灯强光之下,手套上立马沾上了一片浅黄色液体残留物,钟宇用拇指紧跟着搓了搓,思索片刻,淡淡道:“伤口虽是鼠科啮齿类动物留下的,但并非是你们所想的那种满大街的耗子。”
薄子敬弯腰凑了过去,两人并着脑袋,脸几乎都快贴在一起了,问:“怎么说?”
“鼠科啮齿类品种繁多,百分之九十八都是自然散养生存,野生鼠类身体各个部分都存在大量细菌及寄生,尤其是在它们的牙齿上,野生鼠类在咬伤活物之后,伤口若是不被及时处理,大概只要三五个小时就会出现溃烂蔓延或者更严重的其他状态,这也是为什么人被老鼠咬伤之后要尽快去打破伤风针的原因,因为它们自身所带的细菌很容易将人咬伤感染致死,但据我刚才的观察,羊腿上的这处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