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宇笑道:“不了,也不是很熟。”
王卓是实验室的工作人员,跟钟宇一起工作三年,说话不超过五十句。
至于那个‘什么什么q’,钟宇不知道,也没兴趣问。
乌鸦习惯了他这种不合群,并不多劝,摘下眼睛擦了擦镜片,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回去了记得关好门窗和电闸。哎哟,年纪大了,坐了一天下来腰都快断了。”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乌鸦接了电话,似乎十分惊讶,说:“林院长?这么晚了怎么你说什么?行,我现在就过去。”
钟宇站起身来,疑惑道:“博士,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市立医院的林院长刚给我打电话,说是下午的时候他们院里收了几位奇怪的病人,让我过去看看,还真有意思,他一个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事,竟然找到我这来了。”乌鸦笑了笑:“我现在过去看看去。说不定是那个老家伙故意诓我的,指不定来找我打麻将。”
钟宇跟了过去:“这么晚了,我送您过去。”
“不用,也没多远,我今天骑了小毛驴,一会儿还能兜兜风。”
实验室只剩下钟宇一人,越发显得空旷又安静,偌大的室厅内,角落处的玻璃箱里还摆放着几具解剖了一半的人体标本,他走到门口将灯全部关掉,只剩下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发出隐隐的光。
没一会儿,一首《大悲咒》缓缓泻出。
晚上十点半,市公安总局。
‘咣’的一声巨响,长桌尽头被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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