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是在死者手里发现的,因为沾了血,要是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到上面的其他残留物,不过按照本法医多年来专业的敏感嗅觉,我非常肯定那是咖啡|因和丹宁酸的混合物。”
“丹宁酸?”薄子敬问:“那是什么玩意儿?”
吴楠捏着嗓子咳了两声,笑道:“简单来说,那个混合产物,就是咖啡渍。”
“”
“死者身上的衣物没有任何带扣子的地方,所以初步判断,这枚扣子应该就是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
工作人员在门口进出出,屋内光是靠墙的书架就将里侧挤得满满当当,书桌上还摆放着几摞小山高的类似于资料一样的东西,薄子敬将那枚扣子交给一旁的庄力,随手提起桌子最上面那层的《博物杂志》翻了翻,没看懂,又拎了本《原子荧光光谱学》装模作样捯掷了半天。
“作案工具呢?”薄子敬一边翻书一边问道。
吴楠:“死者颅内凹陷程度虽然不确定,但就伤口边缘形状和脑浆流出量来看,暂时只能推测是锤头一类的工程工具。”
‘啪’的一声轻响,薄子敬一把合上那本完全看不懂的书,两条长腿靠在书桌上,单臂撑墙,朝一旁正在拍照采证的经侦科小伙子招了招手,问:“老太太情绪怎么样了?”
小伙子看起来就二十出头,长得十分白净,今年也才刚毕业就进来市局实习,腆着脸往客厅里瞄了一眼,摇头道:“年纪大了,受不了这刺激,刚才好几次都差点都晕过去了,愣是被陆哥掐着人中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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