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显禹的动作迅速,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这哪里是她的房间,而是他们的婚房,只是这被子……
这被子是自己家里的,怎么会在婚房里?!
难道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坚持要把被子带过来?
呃,不对呀,昨天晚上自己怎么会与陆显禹一起回来?
自己喝多了,爷爷和老叔也喝多了?
哎呀呀,简直头痛死了。
戒酒戒酒,刻不容缓,以后不管什么事情,坚决不喝酒。
陆显禹在卫浴间里,洗了个时间稍微有点长的澡,许飞飞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对于一个不节食的人,一日三餐必须按时按点儿地吃呀。
陆显禹一身居家服地坐在餐桌边,对于吃到爱心早饭,情绪一点都不高,因为比起爱心早饭,他更想“吃”做早饭的人。
但是……
“叔,你身上的伤……”见陆显禹的脸色不太好,许飞飞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刚刚陆显禹的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她也算半个帮凶了。
“没事,已经好几天了。”陆显禹开始吃饭,人暂时“吃”不到,也只能先从别的地方,得到点卑微的满足感了!啧!
“你的保镖,没在身边啊?”
“在身边也只能看着。”
“为什么呀?保镖……”
“因为这是你老叔的杰作。”
“啥?!”许飞飞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我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