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冲着这个而来,怎么可能会轻易被吓走?必然还会有下回的。
只不过眼下先不必理会这层。
丫鬟们立刻前去准备。
裴姨娘这里抬袖印了下眼眶,也满含激动地去提饭。
她虽然不知道沈羲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可是这变化无疑是好的!二房里如今只有她这个主心骨,只要她站起来了,日后她们难道还会继续再被人指着鼻子欺负么?
沈羲抬头略略打量了一圈四面,见到窗前书案笔墨已然备好,随即走过去铺了纸。
抬头酝酿的工夫,她望见拐角栏下的一蓬葱翠芭蕉,脑子里却又禁不住地嗡地一响——
芭蕉?
这时节怎么会有芭蕉?
她死的时候明明是隆冬,温婵和她身上都穿着最暖和的皮裘子,哪里会有什么葱翠芭蕉!
可眼下她们个个穿的都是春衫,按照这天色来看,至少已是二三月,这怎么可能!她借尸还魂理应是立即就会寻到新的身体进驻,怎么会一夜之间从隆冬跨到阳春?
“我究竟昏睡了多久!”
她猛地转身,看向正在给她铺被的珍珠。
珍珠被她吓了一跳,屏息想了半日才出声道:“都三日了,昨日姑娘曾醒过的。”
三日!三日间季节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眼下是什么年月?”沈羲觉得自己的嗓子都颤起来了。
“现如今是昭庆二年呀!”珍珠愈发奇怪了,“姑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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