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要注意力极度集中,所以每次扎针后之后棠筱雅都会很疲惫。
这次在里面一个时辰之久,肯定累坏了。
棠筱雅半倚在楚逸泽身上:“我没事儿,就是累,还紧张。”
给柳三娘转胎用的手法她只是在书上看过,今天是第一次使用,她心里根本没底。
可病人和她的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她只能放手一试。
楚逸泽扶着棠筱雅在椅子上坐下:“我烧水的时候顺便熬了些粥,去盛来给你垫肚子,你等我会儿。”
王婆捶了捶酸痛的老腰,暗搓搓地想着她年轻的时候长得也挺水灵啊。
怎么就没遇上个宠媳妇儿的男人呢?
唉,真是人比人,得扔!
唯一的安慰就是楚逸泽盛粥的时候还记得给她捎带了一碗。
棠筱雅喝了粥,人精神了些。
王婆这才问道:“责子媳妇儿,你刚刚转胎是怎么做到的?我一年里总会遇到一两个这种横胎的,心里难受啊!”
她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生养承受多大的痛苦。
如果只是痛也就罢了,反正不会疼死人。
就怕胎位不正的,痛上几天几夜,结果人还没了。
而男人呢?
遇上个有情有义的还好,能哭上几天,等几年再娶。
要遇上个没心没肺的,转头就忘了这茬儿,到处相看下一任媳妇儿了。
当产婆这些年早见惯了生死,本该不喜不悲,可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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