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病人有知情权,这样才能积极配合。
楚逸泽想了会儿,弱弱地问道:“腊月初一我过生日,可以吗?”
棠筱雅耳朵发烫,那时是可以的。
一来是他身体已经恢复,二来么,她不排斥他的亲近。
可是让她怎么说出口?
“媳妇儿,行吗?”楚逸泽没得到答案,挠心挠肺地难受,只能再追问一遍。
棠筱雅瞥了楚逸泽一眼,让他自行体会去。
她忙活了一天,只想好好睡一觉。
楚逸泽眨了眨眼睛,他媳妇儿没拒绝,就是同意了吧?
掐着手指数数,还有三十一天。
都赖自己,咋就没早出生几天呢?
没多久棠筱雅就睡熟了,翻身时不经意将前襟扯开了些,露出片片春光。
楚逸泽无奈地帮她把被子盖好,还嘟囔道:“又不准我动你,还不把衣服穿好,想憋死我吗?还有一个多月,咋过啊?”
他突然觉得让棠筱雅扎不行了也不错,至少不用整天难受。
“责子,在家吧?”里正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
“在呢。”棠筱雅笑着迎了上来。
天色已经很晚了,这时候若不是有急事,一般人也不会上门来,棠筱雅本来都要睡了,赶忙起来开了门。
“这个是山契,收好了。”里正直接往她手里一塞,“别送了啊,我走了。”
“叔,进来……”棠筱雅的声音还没说完,里正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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