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直奔楚逸泽家,想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嫂子没在吗?”
楚逸泽点点头:“她在厨房煎药,怎么了?”
“没在就好,我跟你说个新鲜事儿。”
秦远征小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往门外瞥。
楚逸泽撇撇嘴:“什么事儿搞得这么见不得人?”
“就咱县那个鼻孔朝天,还一天到晚瞎摆谱儿的县丞你还记得不?”
楚逸泽点点头,他不仅记得,还知道今天棠筱雅还对他下了药。
“他有断袖之癖,今天他和俩衙役不知怎么在野外滚在一起,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还怎么拉都拉不开,有人说他们磕了药,可能会闹出人命,就有村民用板车把人拉到镇上医馆,好家伙,比状元游街还热闹!”
秦远征说得眉飞色舞。
他活了十来年,就今天的口才最好,把一幕幕说得就在眼前一般。
楚逸泽眼角抽了抽,这结果估计连棠筱雅都没想到。
但也好,省得连累活人。
“哥,你就不觉得意外?”秦远征对楚逸泽的反应很不满意。
楚逸泽解释道:“之前听人提到过,没想到是真的。”
“有这等消息你也不早点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算了,我告诉大武几个去,这会儿赶紧去,没准儿还能瞧得到!”
秦远征急吼吼地跑了出去。
毕竟状元常有,而三个男人在板车上做羞羞事,一辈子最多只能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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