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吃官饭的人,一般人不敢糊弄。
木炭的事儿谈成了,鸡蛋饼也出锅了。
饼被煎得金黄酥脆,配上鲜美纯白的骨头汤,三人吃得分外满足。
收拾完碗筷,棠筱雅又烧了两大桶热水。
今天她忙里忙外,出了一身汗,楚逸泽则是疼了一身汗,都得仔细洗洗。
不仅俩人洗得干干净净,棠筱雅还换上了新棉被。
楚逸泽是个爱干净的汉子,可架不住骨毒折磨,只能趴床上,家里人又不帮着收拾,导致他的被子一个月都没晒,不仅不暖了,还有一股汗臭。
入夜,风又大了起来,只听呼呼的声音都让人觉得冷。
棠筱雅不由自主地往楚逸泽身上靠,肉就在嘴边,他却只能看不能吃,还有比这更悲催的吗?
嗯…他什么时候这么…下流了?
人家睡着了,他却胡思乱想,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不对,她是他媳妇儿,要是没想法才危险呢,再说他只是中毒外加受了点伤,又不是阉人,根本不耽误圆房。
不过想法再多,楚逸泽最终只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看着她的眼里全是爱意,浓得像甜腻得化不开的蜜糖。
这是他的稀世珍宝呢!
棠筱雅皱皱眉头,好像有清醒的迹象。
楚逸泽不敢再动,生怕打扰了她的美梦。
她一直忙里忙外,还得照顾他,肯定累坏了。
至于圆房…还是等他养好了身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