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拿的性命开玩笑!不信问奶!”说完,她看向卫花香。
卫花香配合的点点头,喘着大气道,“莲花,快放了奇意吧,他是亲弟弟啊!”
呸!她的亲弟弟只有郝莲生,什么鬼魅魍魉也想当她的弟弟?
这两个贱妇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郝莲花如睥睨蝼蚁一样看着她们,“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去请卫生站的李医生过来说说,我到底得的啥病?又给我开了啥药?”
吴珍凤和卫花香一下哑口无言了,李医生过来了她们俩刚才说的话就穿帮了。
见她们俩不动,郝莲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将刀刃直接贴住郝奇意的脖子,“们说不说?”
郝奇意吓得裤子一下湿了,吴珍凤也是哭得没有人样,跪在地上求饶道,“莲花,我的姑奶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我的孩子没有一点关系,要杀要剐都冲我来,不要伤害奇意啊---”
切~郝莲花一脸不屑,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吴珍凤,说“为了不让人知道我高烧不退,竟然狠心的把我弟弟莲生绑在树上五天五夜!吴珍凤!真是枉为人!就这样的女人,谁娶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乡亲们一阵唏嘘,难怪了,平时懦弱无能的郝莲花暴走到要杀人是因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这吴珍凤真的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