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
“恬简,我刚刚还接到医院里的电话,说我爸爸妈妈的手术费用真的不够了爸爸妈妈生我养我了这么多年,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他们就这样离世昨天你不是知道的吗?你和单会长都知道啊,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呜呜,恬简,我”
“够了。”
乔恬简冷漠着一张脸,“别再说了。”
乔恬简微微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手腕上包裹起来的纱布似的东西,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任佳茵还是不死心地凑上前,“恬简,”泪眼婆娑地道着歉。
“昨天晚上丢下你是我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我超级胆小,我真的不敢一个人”
任佳茵的声音都泛着几抹颤抖,那种似乎真的害怕到极致的模样,她演绎得绘声绘色,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