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看了看陈队，又看了看审讯室里的人，有些不解的问道：“既然你们已经掌握了他的犯罪动机和那些证据，还跟他绕什么弯子，一上来直接问他不好吗？”
    陈队笑着摇头道：“兄弟，这就是你不懂了。如果不让他自己露出破绽，我们直接问他他死不承认，那不是弄巧成拙了。”
    “开玩笑，有证据在手害怕他不认？”吴非凡觉得陈队的方法太浪费时间了。
    “什么证据？”陈队一摊手说道。
    “不是有监控录像，又有酒瓶吗？”吴非凡指着审讯室的桌面说道。
    “酒瓶是有，可不先把他定死，光是靠着一个酒瓶他有的是办法抵赖。至于那个监控录像嘛……”说到这里，陈队再次笑而不语。
    吴非凡看着他狡猾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眯着眼睛微微摇头，指着陈队道：“该不会是假的吧？你们是骗人的！”
    陈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解释道：“什么真的假的，这不叫骗人，这叫审讯技巧。”
    “那他女儿捐款转院的事情，也是审讯技巧？”吴非凡追问道。
    “那是真的，我们是人民警察，见到困难一定是要帮忙的。”陈队白了吴非凡一眼，又说道：“根据廖军的交代，并不是刘洋和孙诚直接授意他的，而是通过了一个中间人转达。那么这个中间人会不会就是刘洋和老爹集团的联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