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惊疑不定。
他们说是来给陶君出气,实是来敲王家竹杠的。
但若陶君真要离,却是竹杠变竹篮,打了一篮空水。
终于,王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不和离。”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不离也得离。”陶君竟是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这几天来,你一直躲着。我受够了你这窝囊样。今天必须给我放妻书,不然我抹了脖子,让你王家在京臭了名声!”
“啊……”
全厅的妇人尖叫起来。
陶宜捏着帕几乎要晕过去。
满厅的“哎哟,不要如此”的惊呼声。
王珍转头看向陶君,眼神颇有些难过。
“你一定要和离?”
陶君压了压的匕首,道:“一定要和离。”
王珍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好。”
王康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一口气顶到胸腔。
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白义章就是皮,王家就是依附于他的毛。
现在王珍这个逆子要与陶氏和离,就是要剥自己的皮!
“孽障!”
他猛然扬起茶杯,重重砸在王珍的额头上。
“当”的一声重响。
满堂的人都吓了一跳,一声惊呼顶到嗓子眼却都喊不出来。
堂里便安静了下来。
王珍血流如注,他晃了一晃身子,又直直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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