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露出一丝笑意,暗自感叹,还好婉儿不像甄修杰这样调皮的性子,那样温婉的样子真真是让人疼到心眼里去了,想到这里,眼神一沉,早知道宫里的人没有几个简单的,可是敢犯到他的人身上,那得准备好承受他的怒火才行。
看着突然阴沉下来的祁荣,甄修杰眼神转了转,“王爷,那闵状元点评的是不是呀?”
祁荣回过神来,笑道:“在心里我就那样不堪吗?”
甄修杰嘿嘿笑出声,“那闵状元说了什么评语?”
“陈词旧调。”
甄修杰听了睁大眼睛,“那个进士什么反映,没骂人吗?”
“骂到是没骂,不过在陛下示意下与闵杏才对峙,最后被闵杏才气昏过去了。”
甄修杰羡慕道:“那闵状元可真是人才,铁齿铜牙也不过如此呀,竟能将一个两榜进士说得气晕过去,真想去认识他一番。”
祁荣笑道:“那还是算了吧,陛下虽点了闵杏才的状元,可也说了此人性子过于不羁,随心所欲,并不具有良臣之才,还是老老实实的在翰林院修书好了。后来闵杏才几次上凑要外放去当个县令治世,可陛下都压下去了,至今闵杏才还没出过京城。陛下的心思是不将他的性子磨光是不可能让他任历职的。”
甄修杰皱了皱眉头,“有识之士自有风流,本就应该有自己性子,自己的利性,陛下如果将人的棱角都磨光,那留下的岂不都是一些应声虫了吗?”
“磨掉的只是他们的峰利和冲动,年青人都会有几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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