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得意的甄文怡,甄婉怡突然觉得她对甄文怡的那些担心都是白费心思的,“在贾府都做什么好事了?”
甄文怡笑得肩膀都耸了起来,“能做什么好事呀?就是对贾珍身边的两个通房说三太太要再给四爷一个通房,但大夫人发话了,四爷身边最多只能留两个通房,后面的事就自然不用我来操心了,他们刚好就那样巧地还被母亲抓了个正着,白日宣淫。”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可忍耐不住的笑意听在甄婉怡耳里显得恶趣味十足。
最后那四个字更是吓得甄婉怡一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这甄文怡大胆,没想到贾珍也是个大胆的,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竟敢与一个婢女如此大胆,还被大夫人给抓住了,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婢女最后的下场,“呀,小心点,若让三太太和贾珍知道了就要倒霉了。”
“就爱瞎操心,我就说了一句话,还是一句大实话,谁敢把我怎么样?再说那两个通房敢说出去吗?她们有那个胆子还与我做对?”
甄婉怡皱了皱眉头,看甄文怡这模样,似乎找到一个极感兴趣极好玩的游戏一般,在后宅的斗争里乐此不疲。唉,难怪母亲说她不如甄文怡,就这份心态她就输了千里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