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着四太太一同到长康院禀报听老太太传授经验,讲述往年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趣事,慢慢地甄婉怡也体会出其中的门道来了,四太太看似没有大动府里的管事,可她悄无声息地帮着几位管事妈妈提了副手,分了她们手中的权力,又将采办的差事细细分了几大类,厨房是专门的一块,布匹又是一块,其余的杂货统成一块,分别派人专事采办,按以往的惯例给钱,货好能省的则继续任用,而省下来的银子又大部分以赏钱的形式给了最得力的一个,让三个采办的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满城的找好货然后拼命地砍价,就为了争当最省最得力的人,并且三人之间还达到了一个相互监视的效果。
得知这一幕的甄婉怡对四太太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四太太嗔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外祖家那么多产业,若没个好的法子怎么制止各个掌柜中饱私囊呢?在大舅舅接管产业的时候,喻家的生意就做到了南通海边去了,铺子更是遍及大庆河流经的四大郡城,在我出嫁前喻家名下大掌柜共有七个,二掌柜三十八个,学徒不知多少,每五年大掌柜换柜,每两年二掌柜换柜,就是靠着大掌柜和二掌柜之间这种相互监督的机制才防止了内盗的事件。如今母亲我管这么一个小小的府邸,一年经手的银钱也不过千两之数,对付他们还不是小事一桩。”
听了这话甄婉怡不得不感叹外祖家曾经的辉煌,可生意做得这么大,却一夕被毁,难怪四太太心中不甘。
四太太管家后甄婉怡觉得变化最大的就是她院里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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