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包,甄婉怡笑了笑,以前见到慕子归时,多穿蓝色直裰,牙白的襕衫,那天在码头见到他一身紫色直裾,才觉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真是没说错的。那种贵气外露的模样与以前相比真是截然不同。
下午早早的四太太便回了府,可脸色并不显高兴,甄婉怡奇道:“怎么了母亲?可是没找到称心的宅子?”
四太太摇摇头,揉了揉涨痛的眉心,“婉儿,大姐姐过来了,等会与为娘一起去见见,到时候话也不要多说,一切有母亲在。”
甄婉怡从没见过这位大姐,在清河城的时候听得都少,没想到竟在今天这样突兀的时刻里突然冒出来,还让四母亲这样的紧张,特地前来叮嘱,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
到了三太太的正屋,便见到一个身着绯色长衫的妇人与三太太并排的坐在上,不用介绍,只一眼,甄婉怡便认出那妇人应该就是甄府的长孙女,甄佩怡了,实在是与大太太长得太相似了,特别是那一对乌漆漆的眼睛,看人时总透着一股子的优越感,只不过这位大姐比起大太太来更为嚣张罢了,见四太太来了竟也不让位。
四太太带着甄婉怡在甄佩怡跟前两米处停下,微微一屈身子,“民妇携小女见过李夫人。”
甄婉怡眼睛猛然睁大,歪头看向自己母亲,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