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阔两耳,第一进住了三老爷两夫妻和还未成亲的九哥儿,长子住在二进的正房,二子住在三进,这次四房进京,二儿子夫妻便腾了出来住到二进的东厢房,第三进则重新收拾让给四房,刚好四太太夫妻住正房,甄明杰住东厢房,甄婉怡住西厢房,房子好像是粉刷过不久的,并不见老旧。
西厢房中堂放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了一套粉瓷茶壶茶碗,成色极新,靠墙的案上则摆了一对阔颈撇口赏瓶,两束剑兰肆意绽放,满室暗香浮动。
落地罩隔出两间侧室上面挂着淡紫色幔帐,西侧室靠南墙的窗户下有张矮榻,比起韵意楼的罗汉床大了不少,就是睡一个人也是毫无问题。北墙放了一张书案,西墙立了个小型书柜,南墙角还摆着绣架,麻雀虽小五脏俱了。
东侧室一半的地儿砌了张炕,炕上北墙是柜,炕边两端有几,均被粉色幔帐围在其中。落地罩旁盆架镜台齐。
四太太打量着厢房,带着几分笑意,“三伯母人虽爱较劲了些,可这安排倒是仔细周,很是费了心的。”
听了四太太的话,甄婉怡笑道:“看了母亲的房间,女儿才不担心自个住的地儿呢。”
甄婉怡说这话也是有道理的,四太太那房间的装饰与寒香院的差别真不大,什么地儿摆案什么地儿放几,母亲喜欢的汝窑也摆了两件,炕头更是放了两盆半开的水仙,这也是四太太的习惯,喜欢在床头的临窗位置摆放花卉。
“三伯母这样盛情倒是让为娘不好意思提出搬走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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