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怡正式记名在大房名下。从此,甄文怡成了甄府长房嫡女,大太太于当天就差了丫鬟去甄文怡的怡芳楼里添置了好些器皿摆件,半天下来,怡芳楼便多了几分精致。
甄文怡四下打量,笑着对身后的晚霞道:“看这房间如今能与九妹的韵意楼相比不?”
晚霞嘴角携着一抹笑意,“能不能与九小姐的韵意楼相比奴婢不知道,但与昨儿的怡芳楼相比,却是要好太多了,小姐,您总算是熬出头了。”
甄文怡纤细的手指从案桌上一只团蝶春瓶上滑过,是去年新出的粉瓷春瓶,向来是九妹最喜欢的,肥润的白釉,疏朗艳丽的纹饰,形态各异的图案,这些以前只能暗暗羡慕的东西却在她还留在甄府的时候拥有了。
本应高兴的她却让泪意朦胧了双眼,这就是用一声母亲换来的吗?想起早晨敬茶时改过来的称呼,以后再也没有大伯母了,却多了一个二婶。想起她唤出那一声母亲时,胸口传来的阵阵刺痛以及耳旁听到的抽咽声,泪水无声的滑过。从此,生母成了二婶,大伯母成了母亲,从此母亲不再亲,这就是她一意孤行付出的代价。
原以为离开二房的她会是开心轻松的,却不知道原来这份割舍会如此牵动她的心,这份被舍弃的痛就算满室的珠玉也弥补不了。晚霞见到甄婉怡快要压抑不住的哭声,忙带着房里的人退了出来,将空间留给甄文怡,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甄文怡过继到长房似乎是一条导火线,不到三天的时间,甄老太爷就邀了甄家老一辈的人都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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