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我就知道原来不止丫鬟有一二三等,连主子也是一样的。九妹,我不想当最插微的主子,我只是想嫁进一个好一点的人家,当一个高人一等的主子,不用再去羡慕别人,就这样也不行吗?难道就因为我爹娘都是庶出吗?”
甄婉怡呆呆的递上手帕,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而甄文怡也不想要听答案,甚至她心里都是很明白的,说出这些话来只是不甘心而已。这个时代,出身决定了命运,男儿尚有机会通过科举来提高自己的价值,可女子,能依靠的太少太少了。像甄文怡,如果连家族都放弃了她,那她的运命可以说是极悲惨的。
甄文怡如一个破损的人偶,静静的靠在那里,满脸都是绝望,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没入鬓角,不知所踪。
这是甄婉怡第一次看一个人静静的淌泪,没有伤心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只是万念俱灰,像被世界遗弃一般,那样的孤独满身的绝望。这样的甄文怡让她极为不忍,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跑到甄文怡身边,轻轻环抱住她的肩膀,“不要害怕,说不定事情不会像我们想的这样糟呢。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好不好?再说就算万一出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去庵庙住个两年,等我出嫁之后我就接出来。就算在庙里,我也不会让受委屈的,我把每个月的月钱都给送去,这样就不用吃苦了,我们也不用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