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婉怡点点头,“高兴呀,我看祖母的笑一直没停过呢。”
四太太叹了一口气,“呀,这般粗心可怎么了得,以后看人做事说话要多留一个心眼,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往往体现在小处上。再细细想想,母亲是怎么吩咐莲香的,祖母又是怎么吩咐大伯母的?”
甄婉怡知道四太太这是在指点她管家之道呢,便静下心来回想对比着,这一比还真看出名堂来了,四太太吩咐莲香去汀香院打扫的时候,让黄嬷嬷开了库房,将过年时才摆出来的一对豆青色敝口官窑梅瓶拿了出来,还拿了两匹上好的丝缎让人赶做出幔帐来,连罗汉床上的厚棉垫子也要重新做一个。更不要说从明天开始房里要每天烧碳烘热,采摘新鲜的花卉放进去。
可老太太那里只是叮嘱大太太两句,好好招待,至于怎么招待则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多说。而以大太太的为人和小心思,甄婉怡几乎可以想到她的招待会是多么的“热情”而简单:一顿丰盛的洗尘宴,干净而冷清的客房。
“母亲,还真是厉害,把什么都安置好了。”
四太太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世人都说抬头嫁女,低头迎媳。可是,这两家若是相差太过悬殊,另一家必定会受人冷眼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习惯了。不过,说起来,祖母这次的反应算是好的了,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哪怕住得近,可实际上大舅母进府来探望我的日子也是极少的,而我也难得回娘家一趟。”这话说起来极为伤感,四太太那样坚强的一个人都语带哽咽。
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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