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固定了就可以拆了。”
甄茹怡在一盆红色灌木旁站定,正想着伸手去解带子,甄婉怡忙出声阻止了,“七姐,别动,那是南天竹,还是变种的呢,可珍贵了。我好不容养活的树根,还准备送当嫁妆呢,看这颜色多喜庆呀。”
甄茹怡本还内疚的心情一听这后面的话立即丢一边去了,“,再这样说我就把这些树都给解开了,让哭去。”
甄婉怡之所以这样说也是觉得自己一开始太过紧张了,怕甄茹怡有想法,才打趣她的。见她没有注意就转到原先的话题上来,“这南天竹冬天怕冷,所以才包上一层棉布的,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修形了。”
甄茹怡不懂这些,转着脑袋看了一圈,“这里弄了这么多,忙得过来吗?”
“这有什么忙的,不觉得让一株长势毫无章法枝蔓横生的树木在手中变幻成想要的样子很有成就感吗?我想要它像鹿它就得有长长的脖子两对角,想要它成龙它就得身躯蜿蜒,想要它成云似伞它就得给我一片片的支起,想要它相伴相连,它们就要亲亲密密的。”甄婉怡边说边用粗长的绣花针在新发出的芽叶上快速穿透,这样可以阻止新芽生长,促使干躯或顶部再次萌芽,达到造型和控形的要求。
甄茹怡艳羡慕的看着妹妹谈笑风声之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挥洒自如,这间房子和一房子的大小盆盎,都是父亲母亲给的,这份宠爱在府里也独一无二的了吧。
等经书抄完,已是三月底了,这天请安的时候,甄婉怡特地邀上甄茹怡,两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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