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房的事,也只能委屈女儿了。
甄婉怡眼睛一亮,她这几天正在想怎么跟母亲开口,让甄茹怡和甄文怡也一起读书写字呢。去年她不敢让甄文怡一起上学,就是怕露出马脚来,甄文怡不上学甄茹怡自然也不好去。而如今,一年的时间都快过去,她每天辛苦的学习,有变化不是理所当然的了吗?这样一来,甄茹怡和甄文怡也能学些东西,对她们以后也是有好处的。
“母亲,这是好事呀。这样一来,二婶就不用每天都用盯着女儿,八姐也不会无聊得经常来偶遇我了,呵呵,一起上学女儿觉得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四太太点了点甄婉怡额头,“瞧那没志气样儿。不过,八姐儿和一起上学,可不能又跟她玩起来了。去年二婶也拘了她一段时间,说是女红做得大有长进,看大年夜她送给祖母的抹额,那牡丹花绣得可真是不错。”
甄婉怡点点头,“女儿知道,七姐和八姐刚上学,夫子肯定要重新讲《女四书》,那辰时就由夫子先给七姐她们讲学,我练字,巳时夫子给女儿讲学,七姐她们学描红,您看这样可好。”
四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安排是再好不过的。母亲并不是不让们姐妹相处,只是想趁着年幼让多学一点东西,婉儿,能体谅为娘吗?”
甄婉怡忙不迭的点头,一再保证,“母亲放心,这些女儿都懂,也明白母亲的苦心,一定会努力学不再顽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