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让奴婢在这里侍候您。”樱桃十分高兴,对着跟进来的映月也行了个礼,“映月姐姐。”
“樱桃,是呀。”
樱桃点点头,“是呀,四太太让我来服侍九小姐,还有喜儿,她在东厢房收拾,是来服侍傅姑姑。”
解释完引着甑婉怡绕过屏风到东间坐下,屏风后也摆了一套黑漆桌椅,桌子上同样的有着笔墨纸砚。甑婉怡抬头细细打量一圈,身后摆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粉瓷莲花纹的茶具,碧青色的幔帐让人看着就觉得清爽,北面靠墙的地儿摆了绣架,新的绣线挂在上头,应该是为自己准备的。南面靠窗的地方摆了张罗汉床,黄色的垫褥上补着竹席,可以想像学习累了后在上面小憩一会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儿。
桌子前面的屏风呈半透明状,能将对面的的情况个大概却又不会看得太过清晰,仔细打量着才发现那屏风上也是绣着梅兰竹菊,可形态与前面看的又不相同。
疑惑着绕过去再细细打量,两面对着看了看,还真是有差别,难道这是?
一直在关注甑婉怡的樱桃开口道:“九小姐,这是四太太上个月买进来的绣品,让人做成了屏风,这绣品可是傅姑姑的拿手活,双面绣哦。”洋洋得意的口气好像这屏风是她绣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