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收的租子用去了大半,这才刚刚及春呢,哪能乱花销?总不能这么一大家子为了喝茶不吃不穿不用吧?”
四太太慢悠悠的笑了一声,不知道黄贡山和安溪,却知道武岩的红茶要比沚水的贵得多,这大太太是自个聪明了呢,还是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了。
“大嫂,这黄贡山、安溪、武岩和沚水都在南边,离我们不远呢。再说如今太子的军队都打到衍中去了,正是南北货运不通,茶叶卖不出去正价低的时候。再说我们家的地多,去年风调雨顺,粮食价格又高,此消彼长的,如果今年都吃不上一等品质的好茶,那大嫂掌家的日子只怕我们都指望不上了吧。”
说完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的老太太,又添了一把火,“父亲喝红茶可最爱武岩的呢,去年那里正打着战,府里没买上,父亲去知府家做客还嘴馋了一回,在我家四爷面眼说了一嘴,最后累着四爷托我娘家舅子送了一些过来。今年武岩可是安定下来,要是还买不着,大嫂让大哥怎么向父亲那里交差呀?”
大太太看着四太太似笑非笑的神情,气得牙银暗咬,她算是听出来了,合着那一等一的茶都产自南边,去年没买上,还能找借口说是战乱,可远在北方京城的四太太娘家都能买得到南方的好茶,这就不是一个战乱的问题了。
“听四弟妹一番话,可让我长见识了,以前只当茶都差不多,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区别,四弟妹不愧是家学渊源。”
四太太眉头一挑,“这人分三六九等,世间的万事万物也是如此,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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