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素绒绣牡丹花纹锦袄,歪在褐色大迎枕的老太太,头上的银灰抹额正中的拇指大的蓝宝石,泛着幽静冰冷的光芒,衬着从没正眼瞧过自己的银盘般的脸,高傲一词就是老太太给自己最深的印像。
“看大嫂说的,都是一家人,我来侍候母亲也是应尽的本份不是。”
大太太认真打量了一眼二太太,又是一身素色半新不旧的衣裳,如果没有记错这衣裳应该是前年置的吧。穿成这样好像二房穷得连主母置办衣裳的钱都没有似的,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自己的脸吗?
“看二弟妹说的,只是想着平日里二弟妹极少进母亲内室过,怕是母亲的习惯还不大懂,我这做大嫂的就来帮二弟妹打打下手了。”潜在词就是她这个打下手的都来,二太太才来,可见说侍候老太太都是嘴上的,要不才两天时间怎么就坚持不了了呢?
二太太咬着嘴,畏畏缩缩的看着大太太,“大嫂,您这话说的,我也是看平日里母亲都是卯正起身,生怕来早了扰了母亲好眠呢,大嫂这般一说,好似我多不孝,不愿侍候母亲似的。”
说着眼中就含上了泪水,委屈的看向老太太,“母亲,可得给儿媳做主啊,自从嫁进了甑家,儿媳可是兢兢业业,孝敬公婆,侍候相公,抚养子女一样都没落下,只看我家老爷的子嗣,四儿四女,阖府就我们房的人丁最为兴旺了。”
这话一说完,大太太就黑了脸,瞪了二太太一眼,忙捧着茶水递给老太太,说到子嗣上头,就算老太太是自己的亲姑母,大房只有一儿一女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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