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硬压着就是不愿分家呢,这不分家就不得有私产,所以也只能委屈相公了。”
四老爷拉着夫人的手,怜惜道:“夫人乱说什么呢,我一个大男人哪来的委屈,委屈的是夫人,爹致仕后就大老远的从京城跟着我来到这里,吃穿用度都不能越过娘和大嫂,是夫人委屈了。”
四太太鼻子一酸,这会是真的眼中含泪了,来到清河城六年了,这其中一次也没回过娘家,若不是娘家人暗中相帮,还不知道日子要过得如何艰难呢。要知道她娘家虽没什么清贵好名声,可身家却不弱,喻家四个男儿不会写字时就会打算盘了,说家缠万贯那是绝没夸张。
当初若不是看中甑家老太爷清明的官身,又怎么肯把唯一的女儿嫁过来,谁知甑老爷子书生意气,对陛下一个不满竟辞官回老家来了,这可把喻家人悔得肠子都青了,喻家大舅爷隔年就找上甑晓东,带着一起做起了海运的生意,让四太太的嫁奁蹭蹭蹭的翻了好多翻。
“夫君说这话也就见外,奴家嫁给四郎自当与夫君共进退,同吃用,怎么也不能越了规矩不是。只是,经这一事,还请夫君要答应我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