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还找谁能得用啊,黄妈妈答应让我去试试,不过四太太看不看得上我还不定呢?”
红袖低着头,嘟呶一句:“我娘要带我们回庄子上去呢!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保住姐姐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敢去四太太面前活动?”
樱桃灵活的眼睛转了转,了解的点了点头,“也是,红裙姐姐可是九小姐身边用得上的二等丫鬟,出了事,四太太能放过们已是大幸,这个时候还真不能出头去。”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
“不过,还小,再等两年,等这事儿淡了,又可以进府当差了,到时再想了办法就是,别怕,府里有我呢。”
红袖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细细的打扫着抄手游廊里路面上积雪。积雪很快就溶化了,化作一滩子水,湿润了整片游廊。站在院子中央的管事婆子一个劲的催促着:“动作都快点了,别留下水渍儿,万一摔着了主子们,可有得们受的。”
这话就像催命符一般,四处的窍窍细语声也没了,大伙儿直接丢了扫帚换上了抹布,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游廊就一片干爽了。
韵意楼东次间靠窗的罗汉床上,斜坐着一年近三十的鹅脸妇人,满脸倦色,歪在银红锦缎的大迎枕上,上穿了沉香色潞绸折枝花卉纹对襟袄儿,白绫竖领,下着一尺宽海马潮云羊皮金丝绣边的挑线裙子,大红缎子的白绫高底鞋放在床边。
离罗汉床三尺远的地方放了一碳盆子,火红的碳灰不见一丝烟气。
一个身穿褐色祥云纹锦袄的嬷嬷捧着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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