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的‘价码’都不同,有的人用钱就行,而有的人就要用其它的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不了解霍小姐,不敢妄言。”
“你真是个天才啊!”
秦白鹤惊喜地说道。
要不是叶凌辰拉着他,估计已经“嗷”地一声喊出来了。
“这个暂且按下不表,不如就趁着这次胜利来搞这个比赛吧,这样的话师出有名,你也不至于再去和议会的人叭叭叭半天。”
秦白鹤兴奋地说道:“我回去就开始准备,正好我父亲也想给我母亲添置些新衣服!”
叶凌辰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总算是学会拱白菜了。
等回到酒店后,文娑裳笑嘻嘻地抱住叶凌辰:“你说每个人的价码都不同,你的价码是什么呢?”
叶凌辰一愣,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给自己挖了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