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视线放在了除了来时和大家打了声招呼整个晚上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陆朝歌身上。
“朝歌,你现在还在哪个什么学校做副校长?不是阿姨说你,做个副校长有什么好?一个月能开给你多少薪水啊?都不够我买一条爱玛仕的围巾……”
“这你就不懂了吧?朝歌那是因为爱好。爱好能够和金钱挂钩吗?再说,朝歌不是有逐流靠着吗?有江逐流这棵大树,朝歌还用担心钱的问题?”
“是啊。朝歌,你告诉阿姨,你和逐流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可还在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说话的女人又看向江逐流的母亲坐在陆朝歌身边的任锦说道:“任锦,你这当妈的就不催一催啊?”
任锦手里端着红酒很是道:“孩子们的事情,我催也没用。不过,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等太久。逐流和朝歌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着呢……我现在是朝歌的妈,以后还是朝歌的妈。”
“就是。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板上钉钉。跑不了。”一个贵妇人附和着说道。
“陆朝歌和江逐流是天生一对。这在咱们花城是人所皆知的。”
“朝歌,不要说阿姨没提醒你啊。江逐流这样的男人,你可得好好抓住。外面的漂亮女人那么多,还一个个的没脸没皮的……可别让她们给抢走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陆朝歌只觉得口干舌躁,身体里面如火在烧。她有种干呕想吐的冲动,但是,面对面前的这些‘亲戚’,这些平时几乎没有任何联系的七大姑八大姨,她还得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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