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可是,宁平却隐隐觉得,这刀子戳在了宁鸣朗身上,比戳在了自己的身上更疼。他煽动着唇瓣,挣扎着爬到了了宁鸣朗的身边。只不过,凭着他这模样,怎么可能拦得住浔临的惩罚?
浔临的刀子,很快就又落了下来。
温热的血,喷溅在了宁平的脸上,那一瞬,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割裂了。
“鸣朗……鸣朗……”
轻轻的握住宁鸣朗的手,宁平哽咽的开口,魏氏更是泪眼朦胧,她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端妃娘娘,求你高抬贵手吧,鸣朗是无辜的,这样下去,他会丢了命的。”
“刺杀太子,本就是死罪,本就是将死之人,如何死又有什么差别?”
“可是娘娘……”
“你有这个时间来劝本宫,让本宫心软,抬手放人,倒不如回去好好的求求你们的侯爷,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这是本宫最后一点耐性,若是你们不珍惜,那就别怪本宫心狠了。”
说着,端妃又瞟了瞟浔临。
浔临见了端妃的眼色,心领神会,他迅速再次动手。
浔临是常年舞刀弄枪的人,他对人的身体构造也很清楚,他知道伤在那里能让人痛不欲生,却又不会危及性命。因此,浔临的每一刀就极为讲究,看似凶险,但实际上伤却算不得多重。
但魏氏和宁平他们,如何知道这些?
看着宁鸣朗痛苦的模样,他们两个人也在渐渐崩溃,魏氏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她那么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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