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曾闹过。尤其是魏氏很清楚,家里生意甚多,江远侯有些时候是真心喜欢人,有些时候是逢场作戏,她也不好干涉。
一直到这些年,魏氏的长子宁鸣朗能支撑家中生意了,江远侯也渐渐收敛了,她的日子才更顺遂些。
这些事,端妃多少知道一点,她并不想为难魏氏。
只是她的仇必须报。
魏氏脸色一片惨白,进了牢房后,一眼就瞧见了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宁平。用力挣脱开拉扯,魏氏踉跄着扑过去,“侯爷,你怎么样?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血,还多血,侯爷……侯爷……”
“还没死呢,叫唤什么。”
一边说着,宁平一边冲着魏氏使眼色,魏氏腹有诗书,能言善道,在京中一种权贵中周旋也算游刃有余。或许,她开口求情,能说动端妃呢?
宁平心里不断打着小盘算,他的心思表露的明显。
魏氏和他生活了一辈子,如何能不明白?咬了咬唇,魏氏缓缓转身,看向端妃,“臣妇参见端妃娘娘,娘娘万安。”
话,端妃听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回应。
魏氏惨白的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她硬着头皮缓缓继续。
“娘娘,今儿太子爷的事,臣妇也有所耳闻,臣妇甚为担心太子爷,可臣妇也知道,我家侯爷并非狠辣之人,让他安排人刺杀太子爷,那是他万万都做不到的。臣妇不知道皇上和娘娘,是怎么查到江远侯府的,可臣妇私心里想,刺杀太子是死罪,敢如此布局行动之人,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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