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相比?苏家的世代基业,又岂是她说赢就能赢过的?”
“是父皇不够了解雪儿。”
对上皇上的眸子,夜钺没有丝毫的让步,他言辞坚定。
那双眸子里,宛若藏着星河一般,那么闪亮。很快,夜钺便轻声开口,再次继续。
“父皇应该知道的,欧阳前阵子做了玻璃生意,整个皇宫都换上了玻璃窗,这生意虽然明面上是欧阳在打理,可实际上却是雪儿的。父皇睿智,心明眼亮,应该知道这生意圈钱的能力。更别说这制盐的法子,若是雪儿真有异心,她自己偷偷的着人去办,就算不垄断江南盐运网,可从中牟利应该也不少吧?这些,父皇可清算过?”
听着这话,皇上不由的一噎。
毕竟刚刚他还在跟夜钺商量盐运之事呢,这其中的利益,他是明白的,他不可能装糊涂。
的确,若是但凡洛雪有私心,或者夜钺有私心,他们想赚银子,真的轻而易举。可是,他们两个人坦坦荡荡的把这事交代了出来,对他毫无保留。
他承认,夜钺和洛雪的坦诚中,有为洛雪争取身份、争取机会的因素在。
可他也得承认,他们的心纯粹而透彻。
心里想着,皇上就听到夜钺又道,“更何况,雪儿还有千锦阁。那个开业不过短短时日,就让京中贵妇小姐趋之若鹜的地方,每一张设计图,都出自雪儿之手,随随便便就是上万两的进账。银子都存在启瑞银庄之下,父皇可以去清查账目,想来这手笔,就算是苏家的铺子,怕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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