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不慌不忙,他绕着夜钧转了一圈,这才开口。
“六弟乃父皇嫡出,身份尊贵,按说应该谨遵礼法,不越雷池,爱护万民,以向百姓彰显皇家仁德的。可昨日傍晚,六弟惊闻安国公府的小公子凌江身染花柳病,被赶出花楼,而后秘密请太医医治,心中甚慌。所以,你带着一个府医,一个随从,六个侍卫骑马从六皇子府出发,走春华街,绕青阳巷,抄近路去往安国公府。
原本,你与安国公府的小公子交好,心系于他的病情,也算是仁义之举。
可是,你府中侍卫纵马到青阳巷的时候,踏翻了一户人家的豆腐摊,还险些踩伤一个四岁幼童。事发后,六弟府中侍卫张扬跋扈,不曾认错不说,还羞辱百姓挡路,不知看好孩童稚子。六弟更不分是非,冷眼以待,最后只给了人一两银子把事情了了。六弟,这事你不会不认吧?”
夜钺这话,让夜钧眉头紧锁,更让皇上以及朝臣目瞪口呆。
他们还以为夜钺会说出多了不得的大事呢,不曾想,却是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
别说是夜钧,就算是普通的官绅富户,也可能遇到这样的事。只要处理得当,不太过分,谁会把这种事拿到太极殿上来说?
就是御史台,也没这么闲。
大家看夜钺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当然,也有疑惑不解。
倒是皇上,知晓昨日凤仪宫的事,多多少少的品出了那么点味儿来。再加上夜钺毫不犹豫的把安国公府小公子染花柳病的事捅出来,他也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