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洛雪倒是认同。
左右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对夜钺好,对端妃好,她听安排就是了。
微微一笑,洛雪点头,“那就劳烦姑姑了。”
“姑娘客气了,”文夏姑姑也看得出几分洛雪的性子,是以在她的面前,文夏姑姑也不遮掩,“还有一句,是老奴想说给姑娘听的。姑娘,人的出身不由自己做主,可是人这辈子能过成什么样,也未必就由出身做主。这世上捧高踩低的人多,在这宫内尤是如此。若是姑娘听了不好听的,见了不好看的,只当没有听见,没有看见就好。天助自助者,天怜自怜者,这心里放该放的事,谓之宽,也谓之智,”
在宫里生活了一辈子,看惯了人一朝荣华,一朝陨落的变换,文夏姑姑这话说的,也推心置腹。
原本,她是不该说这些的。
毕竟洛雪是那样的出身,她作为一个奴才,说了这样的话,若是多心人,难免会觉得这是一种贬损。更有甚者,可能会因她而误会端妃,误会夜钺。
可文夏姑姑担心洛雪年轻,受不住皇后和贤妃的压力。那来找茬的,可不是善茬。
文夏姑姑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洛雪瞧得清楚,她心里也感激,“姑姑的话,我都记在心上了,姑姑放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条路走下来会有多难。其中的磕绊冷语,远不止眼前事,这些我也都明白。”
“姑娘睿智,那老奴也就放心了。”
“是雪儿劳烦娘娘和姑姑费心了,这是我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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