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身份,是以她们两个说话都很轻,远处的人,除了能听见清浅的笑声,倒也听不太清楚她们具体在说什么。后面的马车上,凌澜等的久了,心下也愈发的不耐烦。
尤其是瞧着夜清龄和洛雪亲近的样子,她心里更觉得讨厌。
她的身份,可比洛雪强多了。
可是,夜清龄宁可跟个村姑谈笑风生,却对她爱答不理的,想想这一路的窝囊气,凌澜心里堵得厉害。远远的瞧着洛雪和夜清龄,她恨不能呕出一口老血来。
睨了一眼身边的丫鬟,凌澜冷声道,“下去催催,就说我身子不适。”
“是。”
凌澜的丫鬟幽若下车,疾步到了夜清龄身边。
夜清龄和洛雪说的正开心呢,眼见着幽若过来,她的眼神不禁暗了暗,连带着脸上的笑意,也都散了。
幽若是凌澜的贴身丫鬟,这一路从京城到富安,夜清龄和凌澜关系如何,她看的明白。见夜清龄面色不善,幽若的声音更低了些。
“七公主,我家小姐身子不适,难受的厉害,不知道可否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呵……”
夜清龄闻言,冷哼了一声,她微微抬眸看向凌澜所在的马车,眼里的嘲弄好不遮掩。
“跟着走了这么一路,也没说自己难受,怎的临到家门口,就忍不住了?这是想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还是想抓紧时间见我三哥啊?还世家大族出来的小姐呢,这么按捺不住,上赶着想往人身上贴,还要不要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