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夜钺,还算不得家里人呢,也守着他不离开片刻。
洛长胜……
他的亲儿子,就和他一屋之隔,却一点都不关心他的死活,一能动弹就跑出去……
他没法不寒心。
洛允棋也觉得洛长胜办事不像话,只不过,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徐氏道,“老四浑身是伤,哪能动弹走远啊?他这么消失不见了,该不会是遇到啥危险了吧?老头子,要不先把分家的事放放,咱先把老四找回来再说吧?老四伤成那样,要是真出个一差二错,那可咋好?”
徐氏嘴上说担心洛长胜,可洛允杭知道,她只是不想分家。
不分家,她可以使唤儿媳孙女,她也可以护着洛长胜和洛长忠,让他们过得滋润,更重要的是,她心里会觉得平分家产太亏,她还想替洛长忠和洛长胜谋算点银子呢。
只不过他今儿病着,她不好把话说得太直了。
这些,洛允杭都看得明白。
与徐氏四目相对,洛允杭淡漠冷笑,“他那么一个大活人,若是真的伤得走不动了,不在炕上还能在哪?难不成,还有人当着大家伙的面,能把他绑了不成?既然是他自己走的,又能有啥危险?老婆子,你是真担心老四,还是话里有话?”
洛允杭言辞犀利,徐氏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话。
“我……”
“之前老四赌输了银子,你不是一口一句败家子,应该剁了他吗?反正看了也生气,那就眼不见心不烦,由他去吧。他的那份银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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