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把那俩野种卖了?”
“娘,五弟和子震眼瞅着就要下场了,普通人家尚且讲究穷家富路,更何况五弟和子震,是奔着挣前程去的,咱们岂能亏了他们?那俩野种留在家里,就是祸害,他们今儿克了娘,谁知道明儿又是谁遭殃?爹不忍心杀了他们,那咱们就送走,一来为家人求个平安,二来也能换些银子,给五弟和子震做路费,这不是一举两得?”
梁氏的话,让徐氏心里舒坦,她连连点头。
梁氏见状,缓缓继续。
“再说了,娘,五弟今年也二十有三了,若不是为了读书,早该娶亲了。若是这次能够高中,他的前程还用说?到时候,别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商贾员外,这有权的、有钱的,还不得上赶着和咱们家结亲?娘不得多为五弟准备些银子做聘礼,让他脸面好看些?这么大笔银子,除了林员外那种富贵人家肯给,咱们还上哪弄去?娘,用两个野种换五弟前程未来,难道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