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两者皆有?
罗兰的脑海中浮现出小火球的模型图,早上的时候,他就是想凝聚出一颗小火球来吓吓人,结果自己昏倒了。
小火球是一级魔法,自己因此昏倒,那么换成零级戏法呢?
罗兰的心咚咚跳了起来,一种探索未知的兴奋感在他的身体里泛滥开来。
零级戏法需要的精神力不多,而且魔力反噬的影响效果也很小。
试试?
万一又鼻孔流血怎么办?
试试?
再出事会吓到父亲的。
试试?
两个念头在不停地交锋。
罗兰坐直了身体,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最后,他缓缓举起了右手。
脑海中已经切换出了‘光球术’这个模型节点连接图。
叭!
轻轻的弹指声。
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光亮涌动,但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罗兰放下手,正要失望的时候,脑袋中却是一阵刺痛袭来。
这股痛感又快又急,就像是一根针从眉心那里刺进去,然后在脑浆里转了几圈,最后沿着脊椎向下,一路痛着下去。
那种痛感,完全就是针在血管中游走的感觉。
刺痛中带着一种神经抽搐的痛苦。
罗兰双手紧紧地抠住床沿,脑门附近的青筋一根根冒起,脸都憋红了,汗水如黄豆般大,密集地从额头处滚落。
真的很痛,这样的痛感维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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